“我不敢了,我错了,求求你们放过我吧!”一个长发披肩的妙龄女子侧躺在地上,惊恐而痛苦地乞求着。街上围观的行人仿佛注射了鸡血,一个个激动兴奋地小声嘀咕着:“打,往死里打,看她还敢偷汉子不。”小声嘀咕的几乎都是一些中年妇女。她们抱着胳膊,一副吃瓜的样子。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,挂着鄙视的,挂着恨的,总之没有在这群女人脸上看到同情,尽管那个被打的女子很痛苦,也很漂亮。
躺在地上抱着头的女子,长长的黑段子一样的头发凌乱着,那黑色紧身衣服把那美妙的线条在街上银灰色的马路上尽显着。她仿佛一条蛇一样扭动着柔软的身体。一个年龄四十左右,一个年龄在三十左右,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,三个女人用拳头,用巴掌在女人脸上,胳膊上,后背上,腿上捶打着。
那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边打边骂道:“上次你打电话过来,让我成全你与我家志伟,我就警告过你了,让你离我儿子远一点,你就是不听,今天还敢挑衅我儿媳妇,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妖精,我好好的家,让你给搅和得鸡飞狗跳的。”
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,一只手拉扯着女子护着头与脸的胳膊,另一只手扇打着女子的脸骂道:“不要脸的骚货,让你勾引我妹夫,欺负我妹妹,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玩艺。”
那个三十多岁,皮肤细白,长得文文静静,长长的波浪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扎着的女人,一边哭泣着,一边用拳头捶打着地上蛇一样扭动的女子那屁股,那后背。
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,一米八几,不胖不瘦带着眼镜,斯斯文文的男人一脸慌张与怒气地拨开人群,挤了进来,一把推倒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怒气冲冲地喊道:“你们这是在干啥?丢人不?干嘛要在大街上?是不是想逼死我?”
他这样一喊,那个六十多岁的女人住了手,搀扶起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望着怒气冲冲的男人说道:“我去找小轩帮我参谋一个柜子,正好她姐也在,我们三个正在街上走着,碰到了她,她一脸嚣张地对小轩说,她怀孕了,让小轩赶紧让位,我气不过就撕打了她。”
那个三十多岁叫小轩的女人说道:“李志伟,我同意离婚,明天咱们就去办离婚手续,你嫌我给你丢人了是不是,我更感到丢人。” 那个六十多岁的女人急忙拉着叫小轩的女人说道:“小轩,你不能离婚啊!你离婚了,悦悦,丫丫咋办啊!她俩是那么的可爱,你忍心她们成为单身家庭里的孩子吗?她俩学习也是那么好,你一离婚,孩子的明天就毁了呀。”
小轩的姐姐搂着小轩说道:“乖乖听你婆婆的话,别让那个狐狸精得逞,霸占你的家,欺负悦悦,丫丫。” 小轩哇一声,抱着姐姐就开始哭。
这时候,地上侧躺着的女子,在那个男人的搀扶下挣扎着站了起来,冲着打她的那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说道:“阿姨,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您,以为您是她的同事。” 原来,那个被打的女子,看到小轩后,就赶紧给李志伟打了电话,说她在某条街上,看到了小轩,她要去求小轩成全自己的爱情。
却没想到那两个人一个是小轩的姐姐,一个是李志伟的妈妈。
李志伟接到电话,担心出事,就急忙赶来了,没想到情人与自己的妻子母亲打成了一团。
那个六十多岁的女人气呼呼地瞪着那个头发凌乱的女子说道:“不要喊我阿姨,别脏了我的耳朵,上次电话里警告过你,这次当面警告你,你休想打我儿子的主意,我坚决不同意我儿子娶一个贱货。我儿子被你迷了心窍,我不糊涂,你就是做主管的时候,看上了我儿子的钱才去勾引我儿子。”
这时候人群里有人喊道:“就是,就是这样的女人娶不得。”
还有一个女人声音不大,但很有穿透力地说道:“丢人,真是下贱,被骂成那样,还赖着,脸皮真她妈的厚。”
被打的女子,原本脸就有点红肿着,此时被男人的母亲一顿羞辱,人群里的陌生人一顿羞辱,脸红的仿佛一块新鲜的猪肝。
李志伟气呼呼地盯着被打的女子说道:“丽丽,赶紧走吧!” 那个叫丽丽的女子急忙走出人群,打了一辆出租车溜了。
小轩执意要与李志伟离婚,两个孩子她都争取到了抚养权,公司也在婆婆的帮助下拿到了经营权。
李志伟用离婚分到的资金,重新开了一家小公司,与那个被打的女子丽丽结了婚。结婚后两年多,丽丽的肚子也不见鼓起,于是李志伟陪着丽丽去做检查,当得知丽丽根本无法怀孕时,李志伟才明白,原来丽丽没有怀过孕,她谎称被打得流产了,假装身体因为流产虚弱。
那一段时间,把李志伟又痛苦又心疼,痛苦儿子刚刚成型就没有了,心疼丽丽身体身心都受着伤,让丽丽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月。
三年后,李志伟的公司经营得很吃力,盈利的钱刚刚够生活。他与丽丽的矛盾越来越激烈,时不时被丽丽抓破了脖子。
这时,李志伟悔恨得肠子都青了,可这路是他自己硬要走的,怨谁呢?母亲坚决不让丽丽进家门,这也是他与丽丽矛盾的一个方面。再一个丽丽花钱没个截止,看上就往回搬,不去行思兜兜里的钱是否够明天。
而小轩就不是这样,她不会花每一分冤枉钱。以前李志伟觉得小轩太会过日子,不懂生活,此时,他觉得那是一个多么闪光的优点啊!
五年后,李志伟与丽丽离了婚,那套他与小轩离婚后买的房子,也被丽丽强行霸占,公司经营不善,也倒了,做了十几年的老板无助中,只能去给别的公司打工,而小轩的公司却蒸蒸日上。